
初夏的风,只那么轻轻一拂,阳台上的花们就迫不及待了。每个边缘齐绿意盎然,风裹开花香,撩拨我一天去走访数趟,每一趟齐喜出望外。不管我衣服旗袍还是寝衣,它们齐不会让我白手而归,哪怕是涂抹一些香气在我的衣襟上。
牡丹吊兰肉肉的,软软的,叶片肥而康健,敦实好养。开出的小花,好似大东谈主给自家胖乎乎的小孩眉心点的一颗朱砂痣,给东谈主一种自然的亲近感。
那一株棒棒糖体式的金银花,纤细修长,温婉可东谈主。不外,其味甚香,有诗云:“金银赚尽众东谈主忙,花发金银满架香。”
危坐在花架上的栀子花,犹如阳光一般饱满,一撑就开了。凝脂般的肌肤让东谈主不忍触碰,花香满盈;挪不动脚步,暗喜轻嗅。儿时的栀子,在阿婆的竹篮里,在阿妹的香闺里,在阿妈的鬓发里,在阿爸的手帕里,在三街六巷一声声的“卖栀子花喽”里……
这世间最调治东谈主心的即是花卉,它们不遮不掩,不藏不掖,开时抖擞,谢时漠然开云kaiyun.com,果真是东谈主养花,花养东谈主。你若领有了它们,朴素的日子也会变得明媚起来;你若领有了它们,每个日子齐能看见痛快。